贵州习酒股权再生变 酱酒第二股悬念又起

时隔20天,贵州茅台酒厂(集团)习酒有限责任公司(以下简称“贵州习酒”)股权再次发生变更。8月22日,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,贵州习酒股权由此前的贵州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(以下简称“贵州省国资委”)持股82%,变更为贵州习酒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(以下简称“习酒集团”)持股57%、贵州省黔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(以下简称“黔晟国资”)持股25%、中国贵州茅台酒厂(集团)有限责任公司(以下简称“茅台集团”)仍持股18%。

业内人士分析认为,贵州习酒不到一个月时间内,股权两度变更,这或许是企业想要加速推进IPO进程,这让看似恢复平静的酱酒第二股再次泛起涟漪。

贵州习酒股权结构近期可谓变化颇多。北京商报记者了解到,贵州习酒股权由此前的贵州省国资委持股82%,已变更为习酒集团和黔晟国资分别持股57%和25%,而茅台集团仍持股18%,保持不变。这是贵州习酒股权结构在不到1个月的时间里,第二次发生变动。对于股权结构的频繁变更,北京商报记者致电贵州习酒,截至发稿,企业电话并未接通。

事实上,就在1个月前,贵州习酒股权刚发生变动。彼时,贵州习酒原股东中国贵州茅台酒厂(集团)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比例由100%变更为18%,新增贵州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为股东,持股82%。贵州习酒法定代表人由钟方达变更为张德芹,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(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)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(国有控股)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就在茅台集团发布拟将所持贵州习酒82%股权无偿划转至贵州省国资委后,贵州习酒也注册成立了习酒集团。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(贵州)官网显示,习酒集团注册资本37.5亿元,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张德芹,副董事长兼总经理汪地强,股东为贵州省国资委,持股比例100%。

中国食品产业分析师朱丹蓬表示,这次股权结构变更,意在加速贵州习酒上市,让贵州习酒有更大的话语权、决策权。同时也可以为贵州习酒全国化以及可持续发展提供良好支撑。

广科咨询首席策略师沈萌则分析认为,股权结构虽然发生变化,但实际控制结构没变,只是贵州省国资委又成立了习酒集团,为更高统筹经营管理的职责。未来也可以主导贵州习酒上市,履行大股东义务。

业内对于习酒上市的猜想并非空穴来风,毕竟曾经作为酱酒第二股优等生,其曾经距离IPO很近很近。

北京商报记者了解到,茅台集团、贵州习酒此前数次提出将在2019年或2020年完成上市目标。但在2019年,贵州习酒的上市计划由于涉及到同业竞争,同一集团不能有两家上市公司,也意味着上市计划终止。2017年12月,按照茅台集团规划,贵州习酒将在2020年实现上市。2014年,根据贵州省国资委的规划,茅台集团仍将继续保持对习酒的控股地位,继续以酒类概念推动上市。其中明确表示,到2014年底前争取习酒公司上市。2012年,茅台集团方面向行业发出了登陆资本市场的决心,并明确提出2013年2月,习酒将在香港登陆H股。

纵观贵州习酒的发展路径不难发现,贵州习酒自2012年就已经有了上市的想法,然而此前多次的上市计划均杳无音信。而离上市最近的一次,也由于证监会相关规定使得贵州习酒的上市之路戛然而止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虽然脱离茅台集团,但根据相关规定,因股东变更,贵州习酒三年内无法IPO,这也使得有关贵州习酒拟借壳上市的消息不断传出。作为借壳上市的“绯闻对象”,贵广网络、贵绳股份、*ST天成资本市场也迎来增长。突如其来的资本热,使得贵绳股份立马公告澄清称,“习酒借壳”传闻不属实。

沈萌表示,虽然规模较小,但在当前环境下,贵州习酒具有先天优势,独立IPO的概率会更大,而随着股权结构的调整,也有利于贵州习酒推进上市进程。

近年来酱酒市场的快速发展,也让外界对于酱酒第二股的猜想众多,郎酒、国台酒业和贵州习酒成为“种子选手”。北京商报记者了解到,2020年上半年,郎酒和国台酒业分别在上交所和深交所披露招股书,拟冲击上市,不过郎酒和国台酒业目前均终止冲击IPO。

事实上,贵州习酒早就具备上市条件,但由于证监会相关规定,贵州习酒上市涉及同业竞争,而同一集团不能有两家上市公司,因此贵州习酒此前只能退出酱酒第二股的竞争角逐。

虽然酱酒第二股争夺目前处于“静默期”,但从数据来看,郎酒和贵州习酒业绩和规模体量相对更具竞争力。公开数据显示,2018-2021年,贵州习酒实现营收分别为56亿元、79.8亿元、103亿元、155.8亿元。2022年上半年,贵州习酒已提前完成100亿元的销售计划。郎酒2018-2020年实现营收分别为74.79亿元、83.48亿元、93.34亿元。2022年,郎酒的销售目标为200亿元。

市场上关于酱酒第二股花落谁家的讨论也是众说风云。有业内人士分析认为,郎酒的规模以及体量更大,加之又是老名酒,品牌力较强,是第二个酱酒上市企业有力竞争者。但也有业内人士指出,对于郎酒的酱酒产品而言,没有了贵州作为地域背书,从某种程度上失去了原产地的影响力。

朱丹蓬表示,从目前的发展来看,贵州习酒具备成功上市的条件。不论是体量、利润还是品牌效应,近年来都在不断提升,规模效应也在不断增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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